随着脑部组织的日益泡沫化,我的青年痴呆症也越来越明显,经常干些丢人现眼的事。比如拿着打火机满世界借火啊,打通电话后却忘了有什么事啊,穿着两只不同的袜子还浑然不觉洋洋得意啊,经常在公众场合认错人或是记不起来对方是谁啊,等等诸如此类的事。尽管我对这些不大在乎,并近乎无耻的认为成大事者是不必在意这些小节的——伟大的现代物理奠基人牛顿不就干过拿怀表当鸡蛋煮的事么?而条理分明博闻强记的逻辑学家金岳霖老先生,更是可以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(林徽因此刻泪流满面)。这说明至少在这一点上,我离伟大是不远的。只是杨sir不这么看,这几天不停地数落我,说我净干些无厘头式的蠢事,丢人都丢到外地去了,真给家乡父老丢脸。 ;Ki1nq5c#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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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掰着全身上下的指头算了算,这两天干的糗事还真不少,丢人啊丢人。 ;Ki1nq5c#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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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日,陪同杨sir去动物园。接近某个围栏前,我看了一眼牌子,很兴奋地招呼她:“快来看,红颜袋鼠!”结果走到跟前仔细一看,囧到崩溃——牌子分明写着:红颈袋鼠——我说周围那帮人看我的眼神怎么象看到了ET呢。 ;Ki1nq5c#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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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天晚上由于玩神仙打架过于密集,又开着窗,受了凉就感冒了。我自诩体力惊人,身体素质更是跟曼佗罗公牛似的,也不当回事。结果第二天症状不见好转,于是翻杨sir的行李找感冒药,结果找到一盒芬必得,我当时脑子里马上跳出一句广告词:芬必得治感冒,中西药结合疗效好。毫不犹豫吃了三粒,等她从外边回来,看到桌子上的芬必得,花容失色:“你你你你你痛经?”我一脑子雾水:“痛经?没有啊。”她说:“不痛经你干什么吃芬必得?”我说:“治感冒啊。”她说:“你这个文盲,谁告诉你说芬必得治感冒的?”我一脸无辜:“广告里说的啊,芬必得治感冒中西药结合疗效好。”她浑身无力体若筛糠:“你个白痴!那是康必得。” ;Ki1nq5c#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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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榻的地方附近有家火锅城,名为“郭场骚鸡公”。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一张口,我就脱口而出:“还是去吃国家烧鸡吧!”为此,杨sir怀疑我不仅眼神有问题,人品也很成问题。 ;Ki1nq5c#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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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关于吃饭,在街上好一通逛荡后,途径一餐馆,仿佛见到了亲人一样亲切:“这家我以前来吃过,千锅居!味道还不错,分量也很足。”杨sir看看招牌,又看看我,说:“你看看清楚再说。”我急了:“我真来吃过,我还记得里面的服务员小姐各个都行动敏捷的象盗蛋龙!”杨sir此时的眼神里全剩下了同情:“是干锅居,不是千锅居!”我定睛一看……晕菜,以前光顾着看服务员大腿了,连名字都搞错了。 ;Ki1nq5c#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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逛荡了一个来回,还没决定吃什么。想了想,依然决定:“要不我们去吃鸡公仔好了!”杨sir不乐意了,你怎么吃来吃去都是鸡,有点格调好不好。另外,鸡公仔是个什么东西? 我说,就重庆鸡公仔啊。杨sir终于崩溃了:“明天你就给我去买脑白金黄金搭档!你这什么脑子啊?!拜托,人家那是重庆鸡公煲!” ;Ki1nq5c#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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丢人还没结束,现眼还在继续。在回去的公车上,车上正在播着放一首曲调十分熟悉的歌。我听着听着,就激动起来:“可耻啊,太可耻了!这首歌分明是抄的!”杨sir疑惑地听了一会,语气十分怀疑:“哪里抄了?抄的哪首?”我故意提高声调,好让第三排那位红裙子的小妹妹能听见:“这调子这么熟悉,但是歌词完全不是一回事。你听这句,还有后面这句,这分明就是在剽窃那个谁的《不怕不怕啦》!”我话音刚落,满车人都静了下来,杨sir脸色惨白,面如死灰:“你这个乡巴佬土包子,丢人现眼的东西!那个是翻唱的,人家这个才是原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