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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0年代初,是新中国经济最最困难的时期,原因是还债,还苏联的债。我刚到桃花镇的一、二年里,我家吃的很不好,有这样几件事使我不能忘记: ^]Y>[[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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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树上有树叶的季节里,我经常和母亲去勒柳树叶和杨树叶回来煮着吃,很少有柳树叶,因为它好吃,人们都要 。我们勒回来的大多是杨树叶,杨树叶好难吃啊,让人难以下咽。 ^]Y>[[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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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得,那时我经常拉不下屎,母亲把黑瓦盆放在炕上,大白天我蹲在炕上往盆子里拉屎怎么也拉不下,母亲用铁丝砸成小钩勺一点一点把干硬的屎从我的肛门里掏出,这就是我每天吃糠菜饭的结果。粮库主任的儿子方且如此,那其他的老百姓就可想而知了。我家也有过好吃的,记得有一次我正在炕上玩,父亲突然出现在打开的窗口叫我过去,我看见父亲手里端着一条大鲤鱼让我接着,我双手端着鲤鱼回身给在炕沿旁的母亲送去,而鱼还活着蹦在了炕席上。我不记的吃鱼没有。 ^]Y>[[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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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大门前是桃花镇集市最热闹的街道,最让我注目的是人们用一元钱买一只煮熟的瞎娄(地鼠)蹲在大街吃,我认为他们是很有钱的人。二分钱买一块豆腐干是我的奢望。我经常独自逛大街,挨个逛店铺,从大街的右边开始向南逛200米到戏台顶头向东200米堡门楼就向回转,同样走大街的右边逛回家吃午饭。每次都是这样走,从不多走也不少走,那里的店员几乎都认识我了。那里有供销社、铁匠铺、饼铺、煎饼铺、戏台、银行、肉铺、屠宰场、副食铺,铁匠铺是我停留时间很长的地方,两个大人光着上身,皮肤油亮,大锤小锤,火星四溅,非常好看,后来我和铁匠的儿子李贵成了好朋友。煎饼铺和熟肉铺的气味使我陶醉,从柜台内飘来的香味让我留连忘返。那座高高的堡门楼使我望而止步,我看到人们上去玩耍,我也曾试着从台阶往上爬,结果不到一半就头晕目眩退了下来,后来我也没有上去过。我听哥哥说堡门楼的那边是六村有戏园子,可是那边对我没有诱惑。一次,我逛到戏台前,骑在戏台前的一根直径很粗的木头上用石头砸杏核,不知怎么就砸在我穿开裆裤的鸡鸡上,马上长出一个大水瘤,吓的我跑到粮库找父亲,粮库就在戏台南200米处。记得一次我逛街回家走进院子,哥哥们惊慌失措的对我说:快跑,咱娘要生小孩了!不知为什么,吓的我回头就跑了。我七岁了,有了个弟弟。 ^]Y>[[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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