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,人生是个沙漏。
JfKg_&hM
摇啊,漏啊,摇啊,漏啊。
JfKg_&hM
幸福、痛苦,快乐、忧伤如沙子般穿孔而过。
JfKg_&hM
有一天,沙子漏干了,沙漏停止了摇动。与这一世的缘分也就尽了。
JfKg_&hM
那沙漏里面,原来甚么都不曾留下。
JfKg_&hM
佛家称之为“空”。
JfKg_&hM
我相信,这只是一场烟花。
JfKg_&hM
不是个爱看烟花的人,却是一个期待烟花开放的人。
JfKg_&hM
期待,是存在的最美好的姿态。
JfKg_&hM
知道前面有你喜欢的东西在等着你,然后慢慢靠近它。
JfKg_&hM
而烟花一经开放,绚烂,荼蘼,灰飞烟灭,死寂。
JfKg_&hM
JfKg_&hM
这一生:
JfKg_&hM
拘囿你的事,是你最在乎的事;
JfKg_&hM
让你最心痛的人,是你最深爱的那个人;
JfKg_&hM
最遥远的地方,是曾经;
JfKg_&hM
最无法面对的,是自己。
JfKg_&hM
我是个习惯了被语言感动,感染的人。
JfKg_&hM
我以为语言是忠于灵魂,守候灵魂的天使。
JfKg_&hM
后来知道,这个尘世有太多的口是心非。
JfKg_&hM
朋友说:你以后轻易不会相信别人了。
JfKg_&hM
是啊,就像一个兄弟说的:这个世上有一扇门永远都打不开,那就是人心。
JfKg_&hM
于是,每个人都带着秘密死去。
JfKg_&hM
有些秘密原本不是甚么秘密,只是早已经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JfKg_&hM
有些人原本该去相信,只是不知道如何让自己去相信。
JfKg_&hM
它们在时间里沉淀着,沉淀着,终于再也浮不起来。
JfKg_&hM
不如,就让它们如此的腐烂下去吧。
JfKg_&hM
JfKg_&hM
自由与道德是每个人手里都握着的两张可以随时出示的王牌。
JfKg_&hM
在任何必要的时候。
JfKg_&hM
每次只能出一张。
JfKg_&hM
如同一个人手里的矛与盾。
JfKg_&hM
追随自我的本性寻找所谓的自由。有一天,那道路阻塞了。
JfKg_&hM
疲倦了,不愿意走下去了。
JfKg_&hM
于是,在道德这张护身符的庇护下,我们依然可以是满口仁义道德的“君子”。
JfKg_&hM
而那个本真的自我早已逃遁。
JfKg_&hM
天涯海角,地老天荒。
JfKg_&hM
但,逃不出自己的心。
JfKg_&hM
明白真相的人,是自己。
JfKg_&hM
而周围的人,只是看客而已。
JfKg_&hM
道德无所谓存在与不存在。对于真正保持人性之初之本性的人而言,它的存在根本只是一个虚席。
JfKg_&hM
而道德一经提出,就已经摇身成为一个幌子。
JfKg_&hM
我们用它遮住自己早已羞红的脸。
JfKg_&hM
并慢慢习惯了口是心非。
JfKg_&hM
明明最在乎的东西,却一定要让别人知道自己毫不在乎。
JfKg_&hM
而在梦里,那个东西你踮着脚够了很久很久,不是吗?
JfKg_&hM
于是,学会了从反面去判断一个人。
JfKg_&hM
一个领悟的人,其实有太多的困惑;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人,常常会惜财如命;一个外面快乐而坚强的人,内心早己积累了太多的痛苦与脆弱。
JfKg_&hM
这就是我们为自己涂上的保护色吗?它真的会保护我们吗?
JfKg_&hM
JfKg_&hM
至于爱情。
JfKg_&hM
爱,是一瞬间;情,是一辈子。
JfKg_&hM
把庄子的话文饰一下:与可以相爱的人相濡以沫;与不可以相爱的人相忘于江湖。
JfKg_&hM
无需逃遁。
JfKg_&hM
因为它没有止境。
JfKg_&h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