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少年时,有位恩师名叫任有成,对我关怀备至,呵护有加。我还清楚记得,他那墩实的身材,和蔼的面容。他性格开朗、幽默,在教唱我们“远飞的大雁” 歌曲时,不时张开他那宽厚的双臂,做着大雁飞翔的样子,形象而生动。至今令我难忘。 ?\.a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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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在1968年,文革时期,教育界统一实行贫下中农管理学校制,他随之回老家怀来县。尔后还跟我通过两份信,寄过他的相片,后来就失去了联系。四十二年过去了,我已双鬓花白,进入知天命之年,但一直有个未了的心愿:去拜访恩师任老师。在前五年头里,我去北京办事,在火车上无意中碰见两位怀来人,向他们打听,他们正好认识,告诉说:“任老师前不久老伴病故,精神有些恍惚,身体不太好,到沙城和儿子一块生活去了。具体儿子在什么地方住,不清楚。”今夏,我再次萌发寻找恩师的念头。我在怀来吧以“寻找恩师任有成”为题发了贴,三天之后来了回复:“你寻找的老师任有成,健在,身体很好,现就在怀来县西八里乡辛庄子村居住。”我看后十分激动,于次日从朋友那儿借了车,早早出发。大概老天保佑,虽然是生路,但一路顺利。在行至一个叉口处,随意问了一位老大爷,大爷直指叉口处路南:“过一个小桥就是辛庄子村” 。到村后我直奔一伙坐街人寻问,这时一位精神矍铄,慈善的老人在此站着,我上前一看,正是我要找的恩师。任老师相貌基本没变,就比年轻时头发少了点,稍瘦了点。他见到我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,在往家路上,边走边说:“昨天学校一位老师(曾是同事)来告诉我,说有一位42年前我教过的学生在网上寻找我,我一直在猜,猜不着,原来是你。”到家后,老师给我倒上水,很惊奇地说:“我今天准备坐班车去新保安办点事,按以往,上车就能走,可今天等了两趟班车,都是因人满而未上车,看来老天爷就让我等你呢。” ?\.a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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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环顾一下老师住得房舍,还是七十年代盖的低矮平房。屋内虽然简陋,但打扫的很干净。老师告诉我,他今年已74岁,退休多年,生活还说得过去,就是老伴去世对他打击最大。一个人居住,吃饭到同村小儿子家吃。小儿子在本村务农,大儿子在县城打工,孩子们比较苦贫。随着老师慢慢地叙述,看着他那略有孤独伤感的眼神,我不由地阵阵心酸。后来话题一转,谈到他在我们村教书的经历,顿时有了精神。由于我当时才十一、二岁,老师对我的印象已不太深了。但对本村比我大五、六岁的学生,个个都能说得上名字。因为他在我们村从教已有十个年头。他谈到六零年吃食堂的日子,大家都饿的厉害,学生张某偷偷地从食堂为他拿糠面窝头吃。在严寒的隆冬,老师们经常顶着寒风,饿着肚子,步行十多华里往返于公社开会、学习。。。。。从老师的言谈中,可以看出,他把我们村已作为他的笫二故乡,当年日子虽然苦情,但深厚的师生情谊,当地的山水草木,他回忆起来是那样的富于激情,难以忘怀。 ?\.a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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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我这次的到来,老师非常感激,伸出大母指,不住地说:“你真了不起,当时才十一、二岁小孩,我也没教你多长时间,四十二年后仍还记着我。”并在送我走时,跟坐街的老大爷们还不住地夸赞!我没别的,给老师带了些礼品。在我拜访后的两三天,任老师还连来电话表示感谢! ?\.a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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